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(0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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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」 「啊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不记得……」 娜拉纳向前一步,蹲在夏茸面前,脸几乎压在她的脸上,抬起手:「你是谁 的命令都会听的公共厕所,现在,想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。」 寂静。啪,娜拉纳的手打了个响指。 夏茸浑身一震,双眼迷蒙,身体柔软,靠在白栗栗的臂弯里:「啊……诶… …我……我……」 「你,看到了什么?」 「我……喝了水。」像是被牧羊人带领的羔羊,夏茸毫无反抗、乃至于毫无 意识地回答娜拉纳的问题。就连她自己都忘却了的记忆也被挖出土壤。 「什么水?」 「盐水,味道咸咸的,有些腥……」 「谁的盐水?」 「我的盐水……味道……好怪的盐水……白色……浑浊……」 「那不是盐水,那是掺入了jingye的水。有谁在附近?」 「没有人……」 「你看到谁了?」 「很晚了,没有人……」 「再想一想!」 「有人……是……」 夏茸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。 白栗栗脱口而出:「什么?……」 「你觉得眼皮很累,四肢沉重,」娜拉纳轻声说,「你觉得睡意漫过你的头 顶,放鬆,放鬆,然后……你睡着了。」 啪,一个响指。 夏茸闭上眼睛,在白栗栗的怀裡睡着了。 娜拉纳长出了一口气:「听清楚了吗?」 白栗栗点点头:「竟然是……不对,也该说是意料之中。你刚才对她做了什 么?」 「普通的催眠。」娜拉纳皱着眉头,「真是棘手呐。」 「夏茸——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」 「jingye中毒,」娜拉纳沉声吐出四个字。 「jingye……中毒?」 「一种诅咒。属于性力的一种古老诅咒,影响意识,施加控制,调控生 理状态。中毒者会失去正常的理智,听从诅咒者的一切指令,假如不保持jingye的 摄入,就会连续不断发情。」 「怎么会……怎么做到的?」 「让受害者摄入特定的jingye,jingye必须来自于在性力的掌控者。我以为 这种诅咒只在资料上有记载,没想到居然真的出现了。」 「那……现在怎么办?」白栗栗看着熟睡的夏茸,「怎么治好她?」 「不是这个世界的疾病,也不能用这边的药物治愈。只能解除诅咒。」 「你能够解除诅咒吗?」 「诅咒学条定理,解除诅咒就得找到造成诅咒的源头。」娜拉纳抚摸着 下巴,然后制止了白栗栗的下一个问题,「先回去,我们有工作要干了。」 白栗栗背起沉睡的夏茸:「话说,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裡的?」 「呃……你的项圈。」娜拉纳耸耸肩。 「项圈?」 「把你的脑袋切下来只是项圈的功能之一,它还能进行定位,窃听,监控佩 戴者健康状态,辅助入睡等等等等……对夏茸的诊断也是通过它录音到的信息判 断的。」 「这不是侵犯个人隐私吗!」 「我可是调查员。」 两人绕过地上呻吟的勒索者们,走出了公厕。 ※※※ 赵安盛背上书包,走出教室门,伸了个懒腰。 「居然没人叫醒我……」他嘟嘟囔囔道。 晚自习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了,走廊里空无一人,学生们要么回宿舍,要么 回家了。学校裡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。 第二节晚自习的时候,他翻过的每一页笔记上都写着「睡觉」。准备要期中 考试了,大概是複习得太累了,赵安盛难忍倦意,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结果一觉 醒过来,教室裡一个人也不剩了。 「都是一群白眼狼……」 他慢慢悠悠地走过走廊,正要走下楼梯,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,把他吓 了个激灵:「主人。」 他转头一看,白栗栗正在站在上楼的阶梯中段,月光打在她套着黑色过膝袜 的双腿上。赵安盛喘出一口气:「吓死我了,你突然叫一声,我还以为是女鬼呢。」 「嗯……说不定是女妖哦。」白栗栗缓缓走下楼梯,月光逐渐照亮她过膝袜 上rourou的大腿、短得过分的百褶裙,还有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外套,「主人,今 天……没有游戏吗?」 赵安盛知道她指的是例行的轮姦大会,不耐烦地摇了摇头:「不是说过了吗, 准备考试了,大家都没时间,你也休息一下。」 「可是……突然改变习惯,感觉很不舒服诶,」白栗栗的声音又轻又柔,像 是勺